俯仰之间

墙间流浪者。冷西皮爱好者。懒癌手癌患者。冷圈党绝不屈服。

【莫索】练笔段子碎片01

吻戏警告
“好吧,祝你成功。这可又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。”莫金笑道。索瑞斯也站起来,眉毛挑衅似的扬起,向窗前余晖中的人跨出了一步。

他们的嘴唇撞在一起,像两股怒涛轰然相触。唇齿间干脆利落地碾碎腾挪博弈的死线,眼眸中蓝与绿的火焰几乎被黑色瞳孔扩张吞没。他们舔舐彼此暗伏于灵魂内里说不清却心知肚明的隐秘疮疤,短暂地沉迷于那一份苦涩着的血腥。四条手臂角力般纠缠住两具压抑着毁灭性趋向的躯体,挤压出胸膛深处的叹息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索瑞斯道,拍拍莫金的后背,“在被你勒死之前。”

【决策者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,扬手把双筒望远镜扔向一边:“马索,我建议你现在别进去。内部消化时间。”

故人彼方【藏地密码同人t组中心】(完整版)

原名《t组天堂小剧场》,大致是阿赫地宫阵亡人员在“天堂”等待并迎接人间队友/队长的脑洞,说不定是糖是刀还是逗比。 
 
注:t组原著外人设源自:【Ben&Kehn/设定】t组相关私设【索瑞斯吧】https://tieba.baidu.com/p/3432272132?red_tag=1299838036&traceid= 
 
又注:此版本支持原著唐队,仔细扒其实真的可以看出他对t组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和遗憾的。 
 
故人彼方 

“嘶,好险!”人面猿咧嘴道,他们在天堂——姑且这么称呼吧——的人间投影中看着索瑞斯挤出食人族的绞盘活门,逆戟鲸望着四下聚集的食人族担忧道:“希望他会用符石。”美洲隼罕有的一言不发,逆戟鲸安抚地拍拍他的肩。他的搭档巴隆,t组不为人知的第三个幸存者,此刻就在喀珈族中。

“看!”蜜獾轻呼,巴隆拖着伤腿闪出自己的茅屋。他们缄默着,他的伤势无法走出雨林,但他们不言自明的怀着一线希望,也许他能撞上索瑞斯,也许他能活下来——

然而,命运似乎永远不会站在他们一边,他们也从不屑于向它祈求怜悯。

错过了。

“走吧,我们去接他。”美洲隼第一个走出了门。

 

冷啊。巴隆靠着潮湿的巨树,巧遇的怪异老者双手合十喃喃着听不懂的咒文,挺好。他朦胧地想,看来他还能落得个全尸,也不用死在森蚺腥臭的胃袋里了。操兽师能热爱这些可怕的动物真是不可思议……

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。

意识如细沙从指缝间流走,这一缕执念却迟迟不肯消散。

他的瞳孔散大了,莽林的黑暗像被稀释的墨汁渐渐淡去,是光吗?

光里似有许多人走来,熟悉的,久别的身影,那是——
“Nik……”接着再无声息。

老者合掌宣了声佛号。

 

巴隆感觉自己像是从躯壳中析出的某种非实体物质,所以这是我的灵魂?!还不等医师从专业打击中恢复,眼前的人就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。灵体分明没有温度,但巴隆仍感受到炽热驱走了七年的彻骨寒凉。

“如你所见,巴隆,你是第十个归队的人。”美洲隼推了推眼睛,巴隆惊道:“怎么可能?”美洲隼没有正面回答,和逆戟鲸交换了一个古怪的眼神,巴隆只读出多少有几分悲凉的意味。“一言难尽,老友。我们有预感,一切正在浮出水面,但或许不知情才是最好的选择,你会看到的。”

“欢迎加入偷窥狂小分队。”人面猿无视众人“这算不上什么开心事”的眼神坚持活跃气氛,“走吧,我们带你习惯一下鬼魂生活。”锦貂威胁地将眼睛变回两个空洞,眨了一下又变回来。巴隆觉得自己对这些超自然世界的现象有点麻木,甚至接受良好。也许对他们来说这个亡者的世界是太过温存了。

 

“天堂”没有白天黑夜,人间的阴谋步步紧逼,眼见莫金与索瑞斯毫无警惕地走进那个人织就的天网,缄默又一次降临。终于,最佳搭档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。

“至少,他们都活着。”不知谁轻叹。

 

他们没想到下一个到来的是那个人,他败得太突然。

肢体撕裂的痛楚后,决策者也看到了光。

他向光走去,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没了实体。接着,他们来了。

 

“队长。”他的组员向他低头致意,那是怨愤,不甘或哀恸吗?第一次,他读不懂。

他没想到过要再次面对他们,能再次面对他们。

自己所做的一切——灵魂摆脱了跗骨之蛆的执念,不再有心脏跳动的胸腔迸出叹息,剥去疯狂野心傲慢自负后他曾不屑的声音终于占了上风——我亲手葬送的t组,我又怎么会不在乎。

那段“我来,我见,我征服”的岁月,是他跌宕一生中最好的时光啊。

“我们相信来到这里的人已经向自己赎清了罪业,决策者。”年长的鉴赏师安静道,唐涛忽然感到人世的一切是多么可笑,“您可以选择离开,或者留下。”

“至少,让t组再完整一次。”

等待的人变成了十一个。

 

三十年后

疾病没有过多地折磨莫金,他的器官迅速衰竭,依照协议,医生没有采取破坏性治疗。他深刻着皱纹的脸上戴着呼吸面罩,连着吗啡的软管接在他右肘的静脉上。他仍清醒着,以体面的姿势等待死亡。

“岁月如刀啊,”人面猿感叹,“本杰明看起来可以当爷爷了。”

“如果他前五十年花点心思给自己找个女朋友的话。”美洲隼毫不留情地嘲讽道,“这么多年他也没改掉自作聪明的毛病。咦,那不是……”窗子打开了,一个灰袍的人影翻进病房。

索瑞斯摘下兜帽,病床上的人睁大不再凌厉的蓝眼睛望着他。他瞥了一眼监护仪,莫金的时间不多了。没有迟疑,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“我来送送你。”他沙哑道,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,“再见了,本。”

莫金的呼吸渐渐急促,索瑞斯清楚他的大脑已经不再能获取氧气了。“放松。”他说,但莫金挣扎着向他伸出了手。

莫金看到了光。

他看到决策者向他伸出手,身后是逆戟鲸,人面猿,土拨鼠……是t组。

索瑞斯握住了他的手。

他握住了决策者的手。

“t组完整了。”决策者轻声道。

心电图变成直线。

 

也许是不再有遗憾,那个人走了。

凤尾蝶等颇为惋惜,人面猿摇头道:“他应该跟我们一起走。你知道,如果不是那些事,他会是个好队长。”

“对我们来说都结束了。”美洲隼望着人间投影,“但对灰蟒不是。”

“我想他没必要知道。”莫金道,锦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血淋淋的眼眶吓得莫金一跳。“嘿,莱恩,别吓唬老年人。”人面猿道,“你得习惯我们的娱乐方式,火狐,时间可不好打发。你们安居乐业的时候我们会去环游世界,不过没有实体,也不能吃东西。”

“听起来比看《老年报》有趣多了。”莫金道,没多久他就掌握了恢复年轻容貌的技巧,人面猿也失去了嘲笑他的乐趣。

“我要是你,就多想想到时候怎么跟灰蟒和解。”人面猿幸灾乐祸道,一把揽住锦貂的肩膀,“作为一个正直的人,我可不打算帮你。”

 

索瑞斯看到了光。

最初他以为仍在梦中,但接着他看到自己毫无生气的躯壳,还有光另一边独坐的人。

“嗨,卡恩。”莫金紧张地舔舔嘴唇,“我们没想到你今天来……四十年事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这一次他没有说假话,索瑞斯看得出来。他对莫金的怨恨早就留在第三层平台了,不然也不会远赴葡萄牙见他最后一面。不过现在看来,物质死亡似乎远远没有结束,天知道是不是什么濒死幻觉。

“对我们来说,一起都应该过去了。”他微笑,眼底棱角分明的意气与暴戾已然消融,“很高兴再见到你,本。”莫金突然读懂他们曾经轻描淡写背后是怎样的惨烈沉重,阻挡他们趋向彼此的一切随着死亡消弥。他们拥抱彼此,一如漫长人生中曾习惯的那样。

 

“灰蟒?灰蟒!”人面猿跳过沙发给了来人一个熊抱,“老天,你终于来了!”索瑞斯喉头一哽,积年累月早已习惯的孤独之后,他的老友们竟一直在彼方等待着他。心脏不再搏动的灵魂拥抱着,太长的生离死别后,他们完整过,了无遗憾。
“欢迎归队,灰蟒。”

“下一程,可以一起走了。”


END

莫索那段实在毁的可以

永远写不好的t组重逢大概只能止于阴阳相隔相连的那一双双手【撞墙

【盐琪】张家琐事录01

本系列cp预计众多,更新极慢

张海盐的船泊在厦门时,张海琪已动身下了南洋。他在张家几处据点兜兜转转多少嗅出几分怪异的气息。那时他还没想到有汪家一节,只当作本家又有变故,直到在张海琪旧居找到了指示去向的密信,问及老族叔才晓得她寿数将尽,急急折回南洋,一路快船,最终在马来西亚赶上了她。

重逢的时机好巧不巧,张海琪正在客房沐浴,张海盐鬼鬼祟祟地挑起门帘,迎头挨了一梳子,但也看清了她雪白的胸口那麒麟只余下半边脑袋。不禁怔住了,张海琪当着他穿了衣裳,笑吟吟地走上来敲他的头:“姑奶奶一百六十岁了,有什么好哭丧的。”见张海盐要问,竖起指头道:“闭上你的碎嘴,听我说。张家要变天了,新族长是棋盘张的后人,血脉和实力绝无仅有,但本族的老东西们却怀着鬼胎,况且,汪家的势力蠢蠢欲动,一千年蛰伏,他们是要取代张家了。”张海盐道:“那你---”张海琪打断道:“我发现了汪家的痕迹,但他们比我更快,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,但我血脉已被蚕食殆尽,三日之内我必死无疑。”张海盐眼睛红了,“那你应该告诉我!”我们可以一起去东北想办法,我不会让你死的!”张海琪惨然一笑:“小兔崽子,张家哪有”我们“你不想我死---”她怜悯地望着张海盐“---可我想。等你活到我这么大就明白了。”张海盐刚要说话,突然道:“有人!”张海琪抬手灭了油灯,张海盐翻身附在窗下,门前的脚步声近了,挡住了门缝的光。张海盐屏住呼吸,却听砰的一声,窗子被人从外打碎,一个黑衣人从上一层倒挂进来,张海盐仰头吐了一枚刀片,那人一躲只打在脸颊上,忍痛扑向张海盐,此时又有两人进来,张海琪飞刀脱手,来人就地一滚向她左右包抄,张海盐与第一个对拼几招竟只平手,眼见张海琪遭人夹击心中焦急,下巴便挨了一脚脱臼,吐不了刀片,只得抄起一把椅子劈头砸去,那人凌空踢碎,张海盐将椅子腿当短棒打向天灵盖,趁那人躲闪一手接回下颌连吐刀片伤了他手脚,鲤鱼打挺双腿夹住他头颈一拧,那人终于倒地,张海盐一回头,只见张海琪脚下躺着两个,门被撞开,张海琪喝一声:“走”,拖着张海盐跳了窗,在港口商埠间亡命狂奔,追兵近了又远,最终不敌二人熟悉地形被甩开了,张海盐当晚上了一艘往欧洲的官船,高价包了一间二等舱房,安顿停当却见张海琪面色赤红摇摇欲坠,张海盐扶住她,解开旗袍盘扣,炙热肌肤上黑色的墨迹已不成形状,张海琪一笑,张海盐的手立即按在她嘴唇上,“你别说话,海琪,你不要动。”张海琪感到那手指很凉,心道:小崽子,你现在不让我说,可就没机会了。身上的热逐渐退去,张海琪檀口一张,舌尖勾着一枚小铜铃耳环,送到张海盐手里,张海盐看也不看放在桌上,手捧着张海琪的脸道:“不要乱动。”声音带着哭腔,张海琪道:“哭个屁。”张海盐握着她的手,已经冰凉了。“铜铃收好,没去处了就回去找族长。”张海盐的眼泪掉在她脸上,张海琪叹了口气,抬手将张海盐的脑袋压低,凉而温柔的双唇封住了张海盐的嘴,咸味冲淡了喉头的血气。张海盐听见她在耳边道:“如果可以,活得像个人,给自己找个家。”张海盐感到怀里一沉,他挪了挪手臂,系上张海琪的旗袍扣子,眨眨眼,已经没有眼泪了。舷窗外海浪拍在船上,张海盐托着张海琪的颈弯将她放平和衣躺在床边,明天他会在第一个港口下船,给海琪找一个火化的地方,然后带着骨灰回国找族长.之后,他有一个张家人的一生去找那一个家。

一个世纪后,黑瞎子的四合院里张海盐说,他等族长点头,等了几十年,黑瞎子懂了,笑着摇摇头,吴家小爷也懂,但也因此更不肯放张起灵回张家的天命里沉浮,张海盐想起早已作古的何剪西与蛇祖,想起海上漂泊的黑夜“海琪,你走了,家在哪儿呢?”

课间手绘3
吴邪三连

课间手绘2
①禁婆
②丫头
③黎簇

课间手绘1
p1:重启中吴三省和尸化的陈文锦
p2:重启黑花
p3:沙海中乔装的黑眼镜

【焱断】我仍在

多年后,端木森突然造访了罗焱与诺诺的小宅,带来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消息。“师祖,有人在北冥发现了断情人前辈的下落。”
不出他所料,罗焱腾地撞翻了椅子,端木森赶紧举高两手安抚道:“开水蛙的情报,说那里道力涌动异常,除了天道,只有一个人能释放如此精纯的道力。”
“不可能,”罗焱苦涩道,“那天之后……他没回来。”

但他不能不去。
这一界的北冥已经被许佛与鲲鹏的战斗毁灭殆尽,妖族宫殿蛮荒而宏伟的废墟外是无边的浩海。罗焱深入妖城,断情人被阴冥吞噬时的微笑宛如剔骨尖刀,而在这片没有一个生灵的废土上,再没有人来打断他咀嚼这一份痛苦。他在坐在鲲鹏的大殿中央,他仍会拔出轩辕神剑等待下一场战斗,但他需要一点时间。

直到身后响起清冷而戏谑的熟稔声音:“卖假货的,傻了吗?”
罗焱猛然回头,来人披黑白长发,着两色道袍,踏着虚空从颓倒的王座上缓缓走下,阴阳鱼在他身畔游走,气势竟堪堪超越圣道。他俊美的面孔带着笑意,径直走到愣怔的罗焱面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上一次我跟你的徒孙说,我们好久好久没见了。这一次该你了。”
罗焱眼圈通红,紧紧搂住他清瘦的脊背道:“臭脸,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罗焱的芥子空间里没有酒,断情人扔给他一壶仙人佳酿。他嗅着酒香,好似终于确认了一切不是梦境般问道。断情人不答话,两手一合再分开,只见他手中悬着一团灰色的混沌。但罗焱已经看出了门道,黑的浑浊又有白的纯净在这里融为一体却又互为衬托,这样的混沌,他只在天道中见过。
“天道易主之后,道已天翻地覆。”断情人收回混沌,“我的身体被打碎后回归道痕,灭天之战中道力混乱,我便得以借天道之力重生。”
“还有,卖假货的。”他定定望着罗焱,“我不再是三清的道痕了。从此,我只是断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