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仰之间

墙间流浪者。冷西皮爱好者。懒癌手癌患者。

【盐琪】张家琐事录01

本系列cp预计众多,更新极慢

张海盐的船泊在厦门时,张海琪已动身下了南洋。他在张家几处据点兜兜转转多少嗅出几分怪异的气息。那时他还没想到有汪家一节,只当作本家又有变故,直到在张海琪旧居找到了指示去向的密信,问及老族叔才晓得她寿数将尽,急急折回南洋,一路快船,最终在马来西亚赶上了她。

重逢的时机好巧不巧,张海琪正在客房沐浴,张海盐鬼鬼祟祟地挑起门帘,迎头挨了一梳子,但也看清了她雪白的胸口那麒麟只余下半边脑袋。不禁怔住了,张海琪当着他穿了衣裳,笑吟吟地走上来敲他的头:“姑奶奶一百六十岁了,有什么好哭丧的。”见张海盐要问,竖起指头道:“闭上你的碎嘴,听我说。张家要变天了,新族长是棋盘张的后人,血脉和实力绝无仅有,但本族的老东西们却怀着鬼胎,况且,汪家的势力蠢蠢欲动,一千年蛰伏,他们是要取代张家了。”张海盐道:“那你---”张海琪打断道:“我发现了汪家的痕迹,但他们比我更快,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,但我血脉已被蚕食殆尽,三日之内我必死无疑。”张海盐眼睛红了,“那你应该告诉我!”我们可以一起去东北想办法,我不会让你死的!”张海琪惨然一笑:“小兔崽子,张家哪有”我们“你不想我死---”她怜悯地望着张海盐“---可我想。等你活到我这么大就明白了。”张海盐刚要说话,突然道:“有人!”张海琪抬手灭了油灯,张海盐翻身附在窗下,门前的脚步声近了,挡住了门缝的光。张海盐屏住呼吸,却听砰的一声,窗子被人从外打碎,一个黑衣人从上一层倒挂进来,张海盐仰头吐了一枚刀片,那人一躲只打在脸颊上,忍痛扑向张海盐,此时又有两人进来,张海琪飞刀脱手,来人就地一滚向她左右包抄,张海盐与第一个对拼几招竟只平手,眼见张海琪遭人夹击心中焦急,下巴便挨了一脚脱臼,吐不了刀片,只得抄起一把椅子劈头砸去,那人凌空踢碎,张海盐将椅子腿当短棒打向天灵盖,趁那人躲闪一手接回下颌连吐刀片伤了他手脚,鲤鱼打挺双腿夹住他头颈一拧,那人终于倒地,张海盐一回头,只见张海琪脚下躺着两个,门被撞开,张海琪喝一声:“走”,拖着张海盐跳了窗,在港口商埠间亡命狂奔,追兵近了又远,最终不敌二人熟悉地形被甩开了,张海盐当晚上了一艘往欧洲的官船,高价包了一间二等舱房,安顿停当却见张海琪面色赤红摇摇欲坠,张海盐扶住她,解开旗袍盘扣,炙热肌肤上黑色的墨迹已不成形状,张海琪一笑,张海盐的手立即按在她嘴唇上,“你别说话,海琪,你不要动。”张海琪感到那手指很凉,心道:小崽子,你现在不让我说,可就没机会了。身上的热逐渐退去,张海琪檀口一张,舌尖勾着一枚小铜铃耳环,送到张海盐手里,张海盐看也不看放在桌上,手捧着张海琪的脸道:“不要乱动。”声音带着哭腔,张海琪道:“哭个屁。”张海盐握着她的手,已经冰凉了。“铜铃收好,没去处了就回去找族长。”张海盐的眼泪掉在她脸上,张海琪叹了口气,抬手将张海盐的脑袋压低,凉而温柔的双唇封住了张海盐的嘴,咸味冲淡了喉头的血气。张海盐听见她在耳边道:“如果可以,活得像个人,给自己找个家。”张海盐感到怀里一沉,他挪了挪手臂,系上张海琪的旗袍扣子,眨眨眼,已经没有眼泪了。舷窗外海浪拍在船上,张海盐托着张海琪的颈弯将她放平和衣躺在床边,明天他会在第一个港口下船,给海琪找一个火化的地方,然后带着骨灰回国找族长.之后,他有一个张家人的一生去找那一个家。

一个世纪后,黑瞎子的四合院里张海盐说,他等族长点头,等了几十年,黑瞎子懂了,笑着摇摇头,吴家小爷也懂,但也因此更不肯放张起灵回张家的天命里沉浮,张海盐想起早已作古的何剪西与蛇祖,想起海上漂泊的黑夜“海琪,你走了,家在哪儿呢?”

课间手绘3
吴邪三连

课间手绘2
①禁婆
②丫头
③黎簇

课间手绘1
p1:重启中吴三省和尸化的陈文锦
p2:重启黑花
p3:沙海中乔装的黑眼镜

【焱断】我仍在

多年后,端木森突然造访了罗焱与诺诺的小宅,带来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消息。“师祖,有人在北冥发现了断情人前辈的下落。”
不出他所料,罗焱腾地撞翻了椅子,端木森赶紧举高两手安抚道:“开水蛙的情报,说那里道力涌动异常,除了天道,只有一个人能释放如此精纯的道力。”
“不可能,”罗焱苦涩道,“那天之后……他没回来。”

但他不能不去。
这一界的北冥已经被许佛与鲲鹏的战斗毁灭殆尽,妖族宫殿蛮荒而宏伟的废墟外是无边的浩海。罗焱深入妖城,断情人被阴冥吞噬时的微笑宛如剔骨尖刀,而在这片没有一个生灵的废土上,再没有人来打断他咀嚼这一份痛苦。他在坐在鲲鹏的大殿中央,他仍会拔出轩辕神剑等待下一场战斗,但他需要一点时间。

直到身后响起清冷而戏谑的熟稔声音:“卖假货的,傻了吗?”
罗焱猛然回头,来人披黑白长发,着两色道袍,踏着虚空从颓倒的王座上缓缓走下,阴阳鱼在他身畔游走,气势竟堪堪超越圣道。他俊美的面孔带着笑意,径直走到愣怔的罗焱面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上一次我跟你的徒孙说,我们好久好久没见了。这一次该你了。”
罗焱眼圈通红,紧紧搂住他清瘦的脊背道:“臭脸,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罗焱的芥子空间里没有酒,断情人扔给他一壶仙人佳酿。他嗅着酒香,好似终于确认了一切不是梦境般问道。断情人不答话,两手一合再分开,只见他手中悬着一团灰色的混沌。但罗焱已经看出了门道,黑的浑浊又有白的纯净在这里融为一体却又互为衬托,这样的混沌,他只在天道中见过。
“天道易主之后,道已天翻地覆。”断情人收回混沌,“我的身体被打碎后回归道痕,灭天之战中道力混乱,我便得以借天道之力重生。”
“还有,卖假货的。”他定定望着罗焱,“我不再是三清的道痕了。从此,我只是断情人。”